什么是数字签名？概念·电子签名区别·法律效力全解（2026）

数字签名（digital signature）是一种利用加密技术来证明两项事实的签名方式：一是文档内容在签名后未被更改，二是签名者确为本人。韩国전자서명법（《电子签名法》）第3条承认电子签名与书面签名·盖章具有同等法律效力，因此以数字签名订立的合同在法律上同样有效。不过实务中「电子签名」与「数字签名」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，本文将从两个术语的区别讲起，依次梳理工作原理、作为法庭证据的要件，以及在国际交易中的认可情况。

定义：什么是数字签名

数字签名是一种利用公钥基础设施（PKI）、以签名者的私钥对文档的哈希值进行加密的技术性签名方式。签名所附的证书证明本人身份，哈希比对证明文档完整性，因此可以在技术上验证何人、何时、对哪份文档进行了签名。

数字签名与电子签名有何不同？

这两个术语经常被混用，但在实务和法律中所指的范围不同。电子签名（electronic signature）是涵盖一切以电子形式存在的签名的上位概念，而数字签名特指其中使用 PKI 加密技术的特定方式。换言之，所有数字签名都是电子签名，但并非所有电子签名都是数字签名。

简而言之，如果说电子签名是「签名这一行为的电子化」，那么数字签名就是「将密码学证明与签名相结合」。实务中之所以要重视这一区分，是因为合同的分量不同，所需的证据力也不同。金额较小、争议可能性低的文档，用简单的电子签名即可；但交易金额较大或对方身处海外的合同，从一开始就配备更高水平的证据力才更稳妥。如果想进一步了解这两个概念在实务中如何分化使用，请参阅签名图片、数字签名与电子签署的区别一文，其中以案例为中心进行了说明。

数字签名的运作原理是什么？

虽然专业术语较多、看起来高深，但其原理本身可以概括为三个步骤。

第 1 步：从文档生成哈希值。 哈希函数将文档内容压缩为固定长度的唯一字符串（哈希值）。它的作用类似封条贴纸——文档中哪怕只改动一个字，也会得出完全不同的哈希值。正因如此，任何时候都可以确认「签名当时的文档」与「现在看到的文档」是否一致。

第 2 步：用私钥加密哈希值。 签名者使用仅自己持有的私钥（private key）对该哈希值进行加密。这就是数字签名的本体。由于私钥只有签名者本人才能使用，以该密钥生成的签名便成为本人所为的依据。

第 3 步：用公钥和证书进行验证。 收到文档的人用签名者的公钥（public key）解密签名、取出哈希值，并与自己从文档直接计算出的哈希值进行比对。两个值一致，即可确认文档未被篡改。此时，由可信认证机构（CA）颁发的电子证书担保「该公钥确实属于此人」。

概括而言，数字签名的结构是：哈希负责完整性，私钥负责防抵赖，证书负责本人确认。使用平台时，这一过程全部自动完成，用户只需点击签名按钮即可。

用比喻来理解会更加容易。纸质合同中，将合同两端对齐加盖的骑缝章是防止页面被抽换的装置，印鉴证明书则是由官府担保该印鉴属于本人的装置。在数字签名中，哈希承担了骑缝章的角色，证书承担了印鉴证明书的角色，只不过是以数字方式实现。如果说纸质合同是通过叠加物理装置来防止伪造，那么数字签名则是用数学达成同样的目的。

反过来说，缺少这一结构的签名方式，其可证明的范围也会相应缩小。将签名图片贴到文档上的方式，仅凭文件本身无法确认是谁贴的、贴上之后内容是否被改动。因此，越是重要的合同，就越需要同时具备平台提供的认证流程、审计记录，以及前文所述的加密结构，这已成为实务的基本做法。

数字签名在法律上有效吗？

先给结论：有效。韩国전자서명법（《电子签名法》）第3条明确规定，电子签名与基于书面的签名·盖章具有同等法律效力。2020 年修法废除了公认电子签名的优越效力之后，当事人可以协商选择任何形式的电子签名，其效力均获承认。数字签名是电子签名的一种方式，自然适用同等效力。

不过，「有效」与「在争议中胜诉」是两个不同的问题。法庭上的关键不在于签名是否存在，而在于证明力。当对方主张「不是我签的」或「签名后文档被改动了」时，哪一方能拿出更有说服力的证据，才决定胜负。

数字签名在这场较量中占优的原因很明确：

• 本人确认：证书与实名认证流程可锁定签名主体。
• 完整性：通过哈希值比对，可在技术上判别签名后是否被篡改。
• 时点证明：时间戳记录签名时刻，证明「何时签名」。
• 审计记录：留存何人、在哪个 IP、经过哪些认证步骤完成签名的日志。

这四项与文档一并保管，便构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。关于如何取得并保管审计记录和签名证书，才能在法庭上真正发挥作用，数字签名法律与法庭证据实务一文有分步骤的详细说明。

另外，不同文档类型所要求的签名等级也不同。一般交易合同多数情况下用基本的电子签名即可，但受监管行业或大额合同可能要求或建议采用基于证书的更高等级。关于数字签名证书（DSC）是什么、如何判断我方文档需要哪个等级，可参照DSC 数字签名证书指南。

实务中容易遗漏的是保管环节。如果只保存签署完成的文档，而未留存审计记录或签名证书，发生争议时即使完整性得到证明，也难以说明签署经过。建议将完成的文档与审计记录作为一套捆绑保管，并按合同分别规定保管期限和访问权限。善用平台的文档箱分类功能，可以始终如一地运转这套保管体系。

如何制作数字签名？

过去，要进行基于 PKI 的签名，必须亲自申请证书并安装程序；如今，只要注册电子签名平台即可立即开始。从选择工具到完成签名的整体流程如下：

1. 选择平台。 挑选默认提供证书签发、实名认证、时间戳、审计记录的电子签名服务。
2. 上传文档。 以 PDF 形式上传合同或同意书。
3. 指定签名栏。 按签名者分别布置签名·盖章·日期填写位置。
4. 发送给收件人。 通过邮件或短信送达签名链接。
5. 收件人完成实名认证后签名。 经过手机实名认证等流程完成签名后，数字签名会自动应用于文档。
6. 保管完成文档与审计记录。 所有当事人签署完毕后，最终文档与签名证书一并保存。

关于数字签名在真实业务工作流中如何落地、各环节如何衔接，请参阅数字签名在实际业务工作流中的运作一文。

开始签署之前，请用下面的清单检查准备情况。

• [ ] 合同最终版是否已确定为 PDF
• [ ] 全体签名者的邮箱地址和手机号码是否已确认
• [ ] 每位签名者所需的签名栏·盖章栏·日期栏是否已全部布置、无遗漏
• [ ] 实名认证级别（邮箱验证、手机实名认证等）是否已按文档重要程度设置
• [ ] 是否已确定完成后文档与审计记录的保管位置

数字签名在国际交易中也能获得认可吗？

与海外客户签订合同时，还需一并考虑对方国家的法律。所幸主要国家大多已建立承认电子签名效力的法律体系，美国的 ESIGN Act、欧盟的 eIDAS 条例即为代表。

尤其是在欧洲交易中，了解 eIDAS 的签名等级概念会很有帮助。eIDAS 将电子签名分为普通（SES）、高级（AES）、合格（QES）三个等级，其中QES（合格电子签名）是保证与书面签名具有同等法律地位的最高等级。欧盟境内的客户有时会要求 QES，因此在签约前确认对方所要求的签名等级更为稳妥。关于 eIDAS 等级如何影响跨境签署、与美国体系如何衔接，可参阅eIDAS 与美国跨境签署实务一文。

与签名等级同样重要的是审计追踪。各国要求的形式要件虽然不同，但能够展示「何人、何时、对何种内容表示同意」的记录，在任何地方都具有说服力。将包含签名时刻、认证方式、IP 信息、文档哈希的审计追踪与合同一并保管，是防范国际争议的基本功。选择平台时，证书颁发机构的可信度直接决定证据力，可参照电子签署中的证书颁发机构（CA）清单与平台选择一文进行核查。

在开始海外交易合同之前，建议养成确认以下三件事的习惯。第一，确认对方国家是否承认电子签名，以及是否有额外的形式要件。第二，在签约前明确约定对方要求的签名等级（是普通电子签名，还是 QES 等特定等级）。第三，以准据法条款事先确定发生争议时适用哪个国家的法律和法院。这三项落实到位，前文所述的技术性证据力即使跨越国境也能照常发挥作用。

提升海外交易合同证据力的方法：Nota Sign

本文的要点可以归结为一个：数字签名的价值不在于签名本身，而在于发生争议时能站在你这边说话的证据。尤其是与海外客户的合同，无论对方站上哪个国家的法庭，都需要通行有效的证据力。

Nota Sign 是 FaDaDa（法大大）的全球电子签名平台，依托覆盖 100 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法律支持体系，为国际合同环境提供支撑。可对应 SES·AES·QES 等各签名等级，包含签名时刻·实名认证方式·IP·文档哈希的审计追踪会与完成文档一并自动保管。也就是说，本文所讲的「本人确认 + 完整性 + 时点证明 + 审计记录」证据链，无需任何额外手工操作即可获取。

如果您想确认欧洲客户是否要求 QES、我方合同需要哪个签名等级，欢迎咨询 Nota Sign。我们将结合交易地区和文档类型，与您一同探讨合适的签名方式。